计算机世界 2008年7月9日 记者:凡晓芝
今年年初我国南方大面积雪灾和“5·12汶川大地震”造成巨大的生命和财产损失,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后,很多政府部门和企业明显重视了应急和灾备系统的建设。
近日,由中国灾害防御协会、清华大学、万国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联合举办的“中国灾备管理战略国际研讨会”上,来自各行各业的专家一致认为,须从思想观念、技术手段、体制等方面加强灾备管理,把灾备管理纳入经济社会发展规划。建立一个高效、专业、制度化的防灾备灾体系,是应对灾害发生的重要保障。
灾备管理要加强部门间横向的协调
中国必须成立一个全国重大灾害和紧急状态处理的中心,使政府部门、军队系统、武警系统、消防系统、公安系统、地方政府、NGO可以在重大自然灾害发生时,迅速从一个具有权威和专业素质的机构里面,获得信息、指令和帮助。
香港科技大学教授,社会学家丁学良教授在会上表示,“5.12汶川大地震发生以后,在救灾方面充分的体现了我们中国传统的动员体制的长处,同时也暴露了在实际运用中专业化程度低、战备不足和横向协调能力差等三个方面的问题。”
面对具有不确定性的重大自然灾害,中国需建立一个信息管理和使用的程序和规则。负责全国重大灾害的指挥协调,并对涉及到的环节进行年度常规检查。由国家主席和总理直接指挥,做好准备工作,在重大自然灾害发生时候,能够让政府部门、军队系统、武警系统、消防系统、公安系统、地方政府、NGO在一个具有权威和专业素质的机构里面,获得信息、指令和帮助,同时对他们提出建议。
“只有在国家层面建立这样一个中心,灾备工作才做得好。”他说。
同时,面临巨大的自然灾害,还应该加强自救的培训。丁教授特别指出,社会自救的救援系统必须要从学校着手,通过体育课、政治课将自救的知识传播给学生。
除了加强自救教育,还应加强专业救援队伍的培养。在我国现有的编制之间,给多发自然灾害的消防队员加强训练,增加最有经验的那些消防兵的服役时间。对于哪些从消防队中退下来的消防官兵,也要充分利用他们的专业,争取让他们成为所在社区的民众自救训练的指导员,使更多的人可以学到正确的救援知识。
建立备战备灾的军民统一指挥体系
汶川地震救援中,中国政府“有形之手”主导灾备管理,树立中国“和平崛起”的国际形象,美国应对飓风的表现远比中国政府差。
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陈平教授说,在汶川地震以后,全世界媒体都发现中国政府行动非常有效,美国飓风的表现远远比中国政府差。中国军队在汶川的救灾中表现得像立体战争的演习。
对于解决中国灾备问题,他建议要把中国汶川地震作为一个分水岭,进一步实现胡锦涛同志提出来的科学发展观,从全球和历史角度看中国灾备问题。
“我国现在的体制是高度集中的体制,但这一体系不足以应对可能发生的问题,当前把救灾问题放在地震局以下,这个级别太小,地震局不是预报问题,而是信息搜集、分享、决策问题。”他指出,国家需要建立一个备战备灾的军民统一指挥体系,在这个体系下劳动分工、信息分享、决策分层。
不仅如此,他还认为要建立民间运作的发展研究中心。这次救灾时候充分体现了非政府组织的作用,中国要大大的发展非政府组织,政府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包起来。对付危机时候政府看得见的手要进行主导,危机前的研究、危机后的重建,让民间发挥作用会更好,避免政府掌管短期效益。
三层级机构应对突发灾害
原美国克林顿政府重要官员John B. Copenhaver(约翰·科普内哈维)指出,美国应急管理现有三个层级,即地方政府、州政府以及最高级别的联邦政府。联邦机构层面上有一个应急管理机构,即联邦应急管理总署。
在20世纪70年代加利福尼亚州大火之后,美国开始提出灾难指挥系统。通过建立灾难指挥系统,不同的机构和部门可以协同合作,同时,美国灾难指挥系统还具有紧急支持和紧急支援功能,为灾难指挥系统提供支撑作用,我们称之为灾难紧急支援功能或紧急事件处理中心。
灾难指挥系统将整个应急事件控制和指挥结构、功能结合在一起,它的灾难紧急支援功能主要是来协调重要的功能领域,譬如运输、通信、信息、规划,还有对人民的医疗照顾等。在出现紧急问题时,灾难指挥系统和紧急事件的处理中心共同作出一致性决定,并快速反应。
科普内哈维还特别指出,应急处理要强调系统协调。他指出,在“9·11”事件之后,美国政府就开始强调这个问题,因为在“9·11”事件中,消防队员和警察由于系统不同,不能与对方展开沟通与对话。
此外,计算机IT支持也至关重要。“我们必须有能力将计算机的功能同其他设施联结在一起,对于企业和政府而言,在出现灾难后,能够很快保持他们的运营可以持续。同时我们还需要保持和建立伤亡、失踪人口数据库,根据失踪人口数据库进行相关搜救活动,同时也可以快速找到那些离散的家人。”科普内哈维表示。
